大晏的京城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。
原本应该深锁在兰台、习琴弄鹤的「贵人」,如今竟然脱下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,换上了一身冰冷沉重的玄铁铠甲。
燕子楼内,沈屏山正对着铜镜束发。他的动作乾脆利落,再无半分男宠的柔媚。当他系上披风的那一刻,那GU压抑已久的将门英气破茧而出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,寒光b人。
「这身甲胄,b朕想的还要适合你。」
门口传来脚步声,萧长宁独自一人走入。她褪去了繁重的龙袍,只穿着一套俐落的火红骑装,手里拎着一壶烈酒。
沈屏山转过身,单膝下跪,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清晰:「臣沈屏山,参见陛下。」
萧长宁看着他,眼中交织着欣慰与酸楚。她亲手扶起他,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甲片,忍不住微微一颤:「这一走,便不再是朕後g0ng里的解语花,而是要替朕去挡朝堂上的明枪暗箭,去闯那百年的禁区。屏山,你可後悔?」